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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后服务上门服务电话，智能分配单据：东西问丨毛俊辉：AI时代，戏剧如何坚守人文价值？

　　香港6月21日电 题：AI时代，戏剧如何坚守人文价值？

　　——专访香港戏剧家毛俊辉

　　记者 戴梦岚 赵静怡

　　香港和深圳两地联合出品的粤剧《英雄抉》，近日登陆香港舞台。该剧由中国戏剧家协会顾问、香港戏剧家毛俊辉编导，以现代视角讲述英雄人物的人生抉择，为传统粤剧注入当代思考。

　　国家“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提出深化香港中外文化艺术交流中心建设，赋予香港文艺发展新使命。香港戏剧界如何联通中西？粤剧如何拥抱当代观众？人工智能(AI)时代，戏剧创作如何坚守人文价值？近日，毛俊辉就此接受“东西问”专访，结合数十年戏剧创作和教育经验，分享独到见解。

　　现将访谈实录摘要如下：

　　记者：粤剧新作《英雄抉》讲述家国情怀和英雄抉择，您希望它触动当代观众的哪根心弦？

　　毛俊辉：香港和深圳两地合作的创新粤剧《英雄抉》，由我担任编导，选取了传统粤剧和很多地方戏中都有的“双枪陆文龙”故事，在现代视角下探讨他面对矛盾冲突时如何找到自己，选择做怎样的英雄。这也体现我近年来对中国戏曲的感悟：除了讲好故事，还要启发观众有新的思考。如《大学》所言：“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我希望通过《英雄抉》告诉观众，英雄的良知、价值观、道德观最宝贵。

2026年6月10日，香港戏剧家毛俊辉在粤剧《英雄抉》技术彩排现场工作。 记者 温孟馨 摄

　　记者：您最早是如何与戏剧结缘的？

　　毛俊辉：中国戏曲是我自小就爱上的表演艺术形式。我在上海出生，10岁到香港。在上海时，曾现场观看中国传统戏曲演出和艺术大师表演，比如在《秦香莲》里面前演王丞相、后演包拯的京剧大师周信芳先生的表演。上海越剧、广东粤剧都对我影响深刻，令我一生热爱。

　　20世纪60年代末，我在美国拿到当时戏剧方面最高学位MFA(艺术硕士)，加入专业剧团，先演后导，同时担任美国剧团的艺术总监。这些宝贵经验对我之后回香港教学、创作都有很大影响。

　　1980年，曹禺先生受邀访美，哥伦比亚大学出资排演英语版话剧《北京人》欢迎他。我很幸运被选中参演，中国人的文化底蕴在表演时不自觉流露，演出获得中西方报章高度评价。我明白这是因为我的文化根脉是真正的中国人，这次演出也是我表演生涯的高峰。

　　演完《北京人》两年后，我作为美国新剧作家协会的代表访华。我在北京、武汉和上海与戏剧界朋友见面，切实了解中国戏剧的发展方向，接着又收到回港教学的邀请。当时我就决定，一定要回来“寻根”。

　　记者：您如何看待香港这座城市在中西文化交汇中的独特角色？国家“十五五”规划纲要提出深化香港中外文化艺术交流中心建设，香港戏剧界如何抓住这一发展机遇？

　　毛俊辉：1984年，香港第一个专业表演艺术学院香港演艺学院成立，1985年正式开学，我有幸回来担任戏剧学院表演系主任，编排表演系课程。

　　香港戏剧交融了中外文化，又有香港特色，这是香港的优势。我有美国工作的经验，但我明白不能照搬美国的整套培训体系，必须配合本地学生需要。我不刻意讲理论，而是经常通过感官练习、即兴游戏等手法，让香港学生体会运用。学生要有自己的文化根脉，这很重要。

　　做翻译剧是香港的强项，因为香港能快速消化西方戏剧精神。国家希望香港作为中外文化艺术交流中心，我们要立足当下，用好这个优势。香港要找到自身文化特色与身份，用好中西交融的养分。香港年轻人以往欠缺中华传统文化滋养，现在要吸收；同时将西方戏剧文化中好的东西，转化为自己所用。香港戏剧要立足香港特色、传承中华文脉，做好中外文化交流桥梁。

香港戏剧家毛俊辉近日在香港接受记者专访。　记者 李志华 摄

　　记者：您曾推动《酸酸甜甜香港地》《新倾城之恋》等粤语剧目进入内地和海外市场。在您看来，中国戏剧如何“走出去”？

　　毛俊辉：当年由我统筹并执导的原创音乐剧《酸酸甜甜香港地》，既有百老汇风格，也有本土特色。音乐方面我特别邀请黄霑、顾嘉辉两位大家参与创作，剧本方面改编自何冀平老师的话剧《明月何曾是两乡》。在上海公开演出时，让当地观众接触并爱上香港音乐剧。

　　执导《新倾城之恋》时，我设计了说书人、歌者的角色，用以反思、批判故事内核——这既是主角白流苏的心思，也是我对张爱玲原著的解读。这个戏是一部粤语作品，兼有香港和上海特色。

　　当时《新倾城之恋》受邀到“相约北京艺术节”演出。演出上半场，观众鸦雀无声，演员都吓坏了。因为我们在香港和上海演出时，观众的反应都热闹得不得了，怎么到了首都剧场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首都的观众不喜欢？结果谢幕的时候，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我想正是因为首都剧场的观众特别会看戏，所以看完后热烈地欢迎我们。

　　中国戏剧“走出去”会有很多挑战，但都很值得。关键是要找到自己的文化身份与特色，融入戏里。

　　记者：您近年来为什么专注粤剧的发扬光大？AI时代，戏剧创作如何守护人文价值？

　　毛俊辉：粤剧是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的中国戏曲之一。香港粤剧发展尽管有特区政府扶持和老观众支持，但创新不足，作品重复较多。所以我近年专注研究香港粤剧，改编传统粤剧《百花亭赠剑》获得香港赛马会资助，曾在两届“香港艺术节”演出，并在内地巡演，这些都证明市场和观众对戏曲创新的需求和认同。

　　AI确实给戏剧创作带来危机。近年一些戏曲表演生硬拼接新元素，演员在单纯的执行要求中失去自我，很容易被AI取代。戏，是整个团队的创作项目，演员的表演更是它的核心。AI能做好程序化表演，但演员与创作团队研究出来的成果，与观众直接交流产生共鸣，才是戏剧艺术的真正灵魂。这是AI做不到的。

　　对年轻一代戏剧创作者来说，中西方都要学，方法要科学化、不盲从。创新也必须从传统入手，守住中国传统文化精华，才有文化身份与文化自信。戏剧创新不是堆砌新元素，而是要将可传承发展的东西，用新的视角、新的手法重新活化起来，打开表演空间。20世纪50年代，上海越剧名家袁雪芬女士借鉴昆曲的美、话剧的真实感来提升越剧，使越剧成为深受欢迎的新一代剧种。(完)

　　受访者简介：

毛俊辉。记者 李志华 摄

　　毛俊辉，中国戏剧家协会顾问，香港戏剧家，香港特区政府文化委员会委员。1947年生于上海，后赴港定居。20岁时赴美国修读戏剧，获美国爱荷华大学戏剧艺术硕士学位，1976年在纽约百老汇演出原创音乐剧《太平洋序曲》。1985年任香港演艺学院表演系主任。2001年至2008年任香港话剧团公司化后的首任艺术总监，推动《酸酸甜甜香港地》《新倾城之恋》等粤语剧目进入内地和海外市场。2004年获香港特区政府授予铜紫荆星章。2014年至2016年任香港演艺学院戏曲学院创院院长。

刚刚官方渠道传达新政策变化东西问丨毛俊辉：AI时代，戏剧如何坚守人文价值？

　　香港6月21日电 题：AI时代，戏剧如何坚守人文价值？

　　——专访香港戏剧家毛俊辉

　　记者 戴梦岚 赵静怡

　　香港和深圳两地联合出品的粤剧《英雄抉》，近日登陆香港舞台。该剧由中国戏剧家协会顾问、香港戏剧家毛俊辉编导，以现代视角讲述英雄人物的人生抉择，为传统粤剧注入当代思考。

　　国家“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提出深化香港中外文化艺术交流中心建设，赋予香港文艺发展新使命。香港戏剧界如何联通中西？粤剧如何拥抱当代观众？人工智能(AI)时代，戏剧创作如何坚守人文价值？近日，毛俊辉就此接受“东西问”专访，结合数十年戏剧创作和教育经验，分享独到见解。

　　现将访谈实录摘要如下：

　　记者：粤剧新作《英雄抉》讲述家国情怀和英雄抉择，您希望它触动当代观众的哪根心弦？

　　毛俊辉：香港和深圳两地合作的创新粤剧《英雄抉》，由我担任编导，选取了传统粤剧和很多地方戏中都有的“双枪陆文龙”故事，在现代视角下探讨他面对矛盾冲突时如何找到自己，选择做怎样的英雄。这也体现我近年来对中国戏曲的感悟：除了讲好故事，还要启发观众有新的思考。如《大学》所言：“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我希望通过《英雄抉》告诉观众，英雄的良知、价值观、道德观最宝贵。

2026年6月10日，香港戏剧家毛俊辉在粤剧《英雄抉》技术彩排现场工作。 记者 温孟馨 摄

　　记者：您最早是如何与戏剧结缘的？

　　毛俊辉：中国戏曲是我自小就爱上的表演艺术形式。我在上海出生，10岁到香港。在上海时，曾现场观看中国传统戏曲演出和艺术大师表演，比如在《秦香莲》里面前演王丞相、后演包拯的京剧大师周信芳先生的表演。上海越剧、广东粤剧都对我影响深刻，令我一生热爱。

　　20世纪60年代末，我在美国拿到当时戏剧方面最高学位MFA(艺术硕士)，加入专业剧团，先演后导，同时担任美国剧团的艺术总监。这些宝贵经验对我之后回香港教学、创作都有很大影响。

　　1980年，曹禺先生受邀访美，哥伦比亚大学出资排演英语版话剧《北京人》欢迎他。我很幸运被选中参演，中国人的文化底蕴在表演时不自觉流露，演出获得中西方报章高度评价。我明白这是因为我的文化根脉是真正的中国人，这次演出也是我表演生涯的高峰。

　　演完《北京人》两年后，我作为美国新剧作家协会的代表访华。我在北京、武汉和上海与戏剧界朋友见面，切实了解中国戏剧的发展方向，接着又收到回港教学的邀请。当时我就决定，一定要回来“寻根”。

　　记者：您如何看待香港这座城市在中西文化交汇中的独特角色？国家“十五五”规划纲要提出深化香港中外文化艺术交流中心建设，香港戏剧界如何抓住这一发展机遇？

　　毛俊辉：1984年，香港第一个专业表演艺术学院香港演艺学院成立，1985年正式开学，我有幸回来担任戏剧学院表演系主任，编排表演系课程。

　　香港戏剧交融了中外文化，又有香港特色，这是香港的优势。我有美国工作的经验，但我明白不能照搬美国的整套培训体系，必须配合本地学生需要。我不刻意讲理论，而是经常通过感官练习、即兴游戏等手法，让香港学生体会运用。学生要有自己的文化根脉，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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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戏剧家毛俊辉近日在香港接受记者专访。　记者 李志华 摄

　　记者：您曾推动《酸酸甜甜香港地》《新倾城之恋》等粤语剧目进入内地和海外市场。在您看来，中国戏剧如何“走出去”？

　　毛俊辉：当年由我统筹并执导的原创音乐剧《酸酸甜甜香港地》，既有百老汇风格，也有本土特色。音乐方面我特别邀请黄霑、顾嘉辉两位大家参与创作，剧本方面改编自何冀平老师的话剧《明月何曾是两乡》。在上海公开演出时，让当地观众接触并爱上香港音乐剧。

　　执导《新倾城之恋》时，我设计了说书人、歌者的角色，用以反思、批判故事内核——这既是主角白流苏的心思，也是我对张爱玲原著的解读。这个戏是一部粤语作品，兼有香港和上海特色。

　　当时《新倾城之恋》受邀到“相约北京艺术节”演出。演出上半场，观众鸦雀无声，演员都吓坏了。因为我们在香港和上海演出时，观众的反应都热闹得不得了，怎么到了首都剧场一点声音都没有？是不是首都的观众不喜欢？结果谢幕的时候，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我想正是因为首都剧场的观众特别会看戏，所以看完后热烈地欢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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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年轻一代戏剧创作者来说，中西方都要学，方法要科学化、不盲从。创新也必须从传统入手，守住中国传统文化精华，才有文化身份与文化自信。戏剧创新不是堆砌新元素，而是要将可传承发展的东西，用新的视角、新的手法重新活化起来，打开表演空间。20世纪50年代，上海越剧名家袁雪芬女士借鉴昆曲的美、话剧的真实感来提升越剧，使越剧成为深受欢迎的新一代剧种。(完)

　　受访者简介：

毛俊辉。记者 李志华 摄

　　毛俊辉，中国戏剧家协会顾问，香港戏剧家，香港特区政府文化委员会委员。1947年生于上海，后赴港定居。20岁时赴美国修读戏剧，获美国爱荷华大学戏剧艺术硕士学位，1976年在纽约百老汇演出原创音乐剧《太平洋序曲》。1985年任香港演艺学院表演系主任。2001年至2008年任香港话剧团公司化后的首任艺术总监，推动《酸酸甜甜香港地》《新倾城之恋》等粤语剧目进入内地和海外市场。2004年获香港特区政府授予铜紫荆星章。2014年至2016年任香港演艺学院戏曲学院创院院长。

中国消费者报报道（记者吴博峰）6月24日，商务部发布的《关于组织开展2025年千县万镇新能源汽车消费季活动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提出，将在今年7月至12月，组织开展2025年千县万镇新能源汽车消费季活动。距离6月中旬新能源车下乡活动启动尚不足半月，市场再获政策加持，短短半个月内业内两次加码下沉市场的明确信号，使该领域迅速成为时下消费市场关注的焦点。

从十城千辆到千县万镇

目前，新能源车已成为汽车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此过程中，新能源车下乡活动对新能源车打开下沉市场大门起到关键作用。

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数据显示，新能源车下乡活动启动以来，新能源车下乡车型累计销量突破1500万辆大关。其中，仅2023年，新能源车下乡车型销量就达320.87万辆，相当于每天就有近8800辆新能源车驶入下沉消费市场。而随着电动化发展理念日渐深入人心，这一数据有望迎来持续性增长。

新能源车正加速进入下沉市场。吴博峰/摄

其实，消费市场对此次新能源车开展的“千县万镇”活动并不陌生。早在2009年，科技部、财政部等四部门就共同启动“十城千辆”节能与新能源汽车示范推广应用工程，计划用3年左右的时间，每年发展10个城市，每个城市推出1000辆新能源汽车开展示范运行。

如今，在购车补贴全面退出、购置税减免政策即将“退坡”的背景下，新能源车市场也进入了政策驱动转向市场驱动的新发展阶段。而下沉市场是新能源车市场化发展的必备要素。

那么，为何在新能源车市场下乡活动开展不久，就又接着实施起千县万镇新能源汽车消费季，这两者有何本质区别？

记者发现，与新能源车下乡活动重点在提升产品销量不同，此次千县万镇新能源汽车消费季要深入推进汽车换“能”。《通知》提出，各地在新能源汽车消费季活动场地内普遍设置汽车以旧换新专区，组织推出更多适销对路新能源车型，更好满足县乡地区群众多样化购车需求。同时，指导活动承办单位和参与主体规范使用汽车以旧换新海报标语等宣传物料，加强政策宣传推广，持续营造促消费氛围。

目前，国内汽车以旧换新政策正值上半年收官和下半年开启的关键节点。为进一步提升下沉市场的消费活力，让以旧换新政策惠及更多消费群体，千县万镇新能源汽车消费季叠加汽车以旧换新活动，将使政策效应最大化。

这两者的结合也让业内对于下半年车市充满期待。在政策层面，作为近两年汽车市场增长的重要动力，汽车以旧换新政策对车市稳定增长起到关键作用；从细分市场来看，目前新能源乘用车市场渗透率已超五成，超越传统燃油车成为市场主流。

中国电动汽车百人会调研显示，下沉市场用户“性价比”需求特质明显，增换购是其主要购车形式，尤其换购需求更大。下沉市场用户受汽车政策影响程度大于一二线城市用户，尤其以无车用户受到政策优惠刺激最强。

中国汽车工业协会副总工程师许海东对《中国消费者报》记者表示，今年我国用3000亿元用于加力扩围实施消费品以旧换新，相比去年额度翻了一倍。具体来看，今年汽车以旧换新相关政策出台时间相比以往大幅提前，让消费者和车企能更快地明确政策方向，汽车以旧换新政策受益明显。“相信借助此次千县万镇新能源汽车消费季，会对新能源车消费市场产生更好的拉动效应，促使政策红利加速转化为市场增量。”他说。

6月27日，中国汽车流通协会对《中国消费者报》记者表示，此次活动，协会将全力配合各级商务主管部门，动员汽车生产销售主体、金融机构等积极参与。同时，组织开展配套活动，加强行业自律和合规引导，及时收集反馈活动成效和问题建议，确保此次活动实施效果符合预期。

创新打造多元消费场景

近年来，上海、合肥等地推出碳普惠平台，以绿色积分形式鼓励消费者自主优先选择绿色产品和服务；多地将推动公共领域汽车全面新能源化，加速氢能在交通领域应用……当前，各地纷纷尝试通过政策引导对绿色消费形成撬动效应。虽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以新能源车为首的出行领域绿色普及推广仍面临诸多阻力。下沉市场认知度不足、购买场景有限、产品丰富度亟待提升等问题交织，使新能源车在下沉市场推广速度远不如一二线城市。

在此背景下，《通知》要求，各地要因地制宜推进汽车流通消费改革试点工作，推动新能源汽车消费季活动与试点创建工作有机结合。谋划开展智能网联新能源汽车专场推介、试驾体验等活动，在安全可控、依法合规的前提下，稳妥推进高阶智能驾驶汽车商业化应用。同时，创新打造汽车改装、传统经典车、房车露营、汽车赛事等多样化汽车后市场消费场景，推动商旅文体健融合发展，延伸汽车消费链条。

这与今年2月市场监管总局、商务部等5部门联合印发的《优化消费环境三年行动方案（2025—2027年）》中聚焦包括绿色消费在内领域打造新型消费场景的内容不谋而合。

《通知》提出，各地要结合本地优势资源和产业特点，依托汽车城、商圈、步行街、特色商品展销、农村市集庙会等，创新举办新能源汽车消费季系列活动，并向商务部推荐1—2场重点活动。商务部将统筹考虑各地消费市场情况、所推荐的活动特色和影响力等因素，结合各地汽车流通消费改革试点以及其他政策实施情况，加大指导支持和宣传推广力度，以点带面扩大工作成效。

对此，全联并购公会信用管理委员会专家安光勇在接受《中国消费者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此次千县万镇新能源车消费季带来的不仅是销量，更深远的影响在于，有关部门对农村市场的重视不仅局限于产品和价格优惠等基础层面，更期待通过创新多元化消费场景，点燃新能源车消费增长新引擎，促进整体车市健康发展。

补齐汽车流通发展短板

近年来，新能源二手车因车辆残值表现不稳定、二手车主权益缺失、维修成本较高等因素，使这一市场长期处于低位徘徊。中国汽车流通协会数据显示，今年1—4月，全国新能源二手车共交易了42.44万辆，仅占同期市场份额6.7%。这与新能源车在新车市场表现形成鲜明反差。在汽车市场中，新能源二手车无疑是目前汽车流通领域的主要短板之一。

对于新能源二手车而言，清晰且完整的车辆使用状况是衡量其车况的关键信息。不过，在实际销售过程中，广大消费者因缺少相应客观信息，尤其是动力电池健康程度的真实数据，故难以对车况做出判断，无形中也助长消费市场焦虑情绪。

令人欣喜的是，《通知》要求，各地要广泛动员社会力量参与新能源汽车消费季活动，支持独立第三方二手车信息查询平台提升运营质效，加强新能源在用车检测平台推广应用，扩大新能源二手车交易。加快县乡地区新能源汽车停车场、充电桩、售后服务站点、报废汽车回收服务网点等设施建设，便利群众以旧换新，解决日常用车后顾之忧；积极探索依托现有加油站，打造一批集车辆销售维保、停车补能、餐饮住宿等功能于一体的乡镇汽车驿站。

安光勇认为，此次千县万镇新能源汽车消费季活动向市场释放了一个明确信号：解决新能源车市场推广短板，需要针对重点问题建立长效机制，破解消费市场在购买使用过程中的难点，而并非短期行为进行简单的政策刺激。透过此次新政的实施，可以看到这轮政策调整所体现的决心，这将对培育新能源车良好市场环境产生积极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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